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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9-29 14:57:07

正壮士,悲歌未彻

  落日楼头,断鸿声里,江南游子。把吴钩看了,栏杆拍遍,无人会,登临意。
  ————《水龙吟》
  词人中最爱稼轩,初是因为其中一首《菩萨蛮》中“江晚正愁余”。恰逢学到郑愁予的江南小诗《错误》,“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,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。”意境唯美。然后知道了这位温情的诗人名字由来便是这句“江晚正愁余”。也恰逢当时年少,以为这两名男子心意是想通的。正值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年纪,也怪当时自己少女心性。于是对这个才思斐然又多愁善感的男子自然爱慕至极。
  后来,证明我错了,是自己一叶障目了。这位大神与苏大学士并称“苏孩子整天汗渍渍会加重瘙痒感辛”,是豪放派代表。
  自然,大神文采傲世,但并非我妄自揣测的所谓多愁善感。然而,老去是双向的,谁也不必厌弃谁。当我逐渐发现大神的豪放大气之时,心也逐渐变得粗糙起来。于是仍旧“相看两心欢”。说到底,“多愁善感”是错的,伤人伤己,百无一是。还是女汉子更简单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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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私以为,一个人从安静走向喧嚣是容易的,因人心易浮躁。但一个人从喧嚣走去安静,却是艰难的,恰似一个人从富有走向贫穷。马背上生活太久,早已爱上了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,这种马革裹尸还的日子。却偏偏于二十几岁,正青春,血气方刚之时,弃了一身戎甲,归于寂静。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这种落差吧。或许此意消沉,或许悲天厌世。可幼安偏不。仍旧愿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”,仍旧“万里功名莫放休,君王三百州”,仍旧“燕雀岂知鸿鹄,貂蝉元出兜鍪”。就像黑山老妖一样拼命吸收天地阳气,积蓄能量。为的是有朝一日抗金北上,收拾山河。
  1203年,主战派重新得势,六十四岁的辛弃疾觐见宋宁宗,慷慨激昂,愿救国救世。然而,最终仍然被猜忌离职。
  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”这愿望怕只能出现在梦里抑或词中了。在那个“宁做百夫长,莫作一书生”的时代,到底是失意多于得意的了。也好,只有这样的时势,才能造就这样的一个稼轩,书生与百夫长的完美结合。试问,从古至今又文武皆可者又有几人?这样的稼轩,才能写出那样的文字。而纯粹的文人想自然丽肤不如让水果来帮你吧,到底写不出那份戎马英气的。这与眼界无关,却与经历有关。
  昔,郑燮愿做徐青藤门下走狗;今,吾愿做幼安门中侍茶婢。只是恨不能早生八百三十年,为君小续茶水。
  真真是“女悦男神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