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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6-01-15 12:06:04

舞女生涯

  媛媛的舞女生涯
  题记: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不,不是故事,是一个活生生的事实。出于对主人公媛媛的尊重和爱护,我用了化名。但他身边的那些善良的人、龌龊的人我固执地用了真名,不知道真名的我用了真姓。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我们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龌龊的人!但在我的心里已然不把他们(就应用“它们”)当成人了,但是是两条腿的禽兽。
  媛媛已经是26岁的大姑娘了,人都说,女大当嫁,可媛媛依然是孓然一身地飘荡在灯红酒绿舞厅、酒吧里,依旧风姿诱人,但显见得有了几分的憔悴。
  六年前的一个下午,我第一次见到媛媛,她很漂亮,大而亮的眼睛,小嘴巴,双眼皮配上一对奇长的颇有灵气、忽闪忽闪的睫毛,仿佛眼睛都能说话。粉嫩的皮肤白暂光洁,活像个洋娃。只是个头稍矮了些,但在人前恬静贤淑的性格,颇招人喜爱。
  那一天的中午,多年不见的几个老同学约到了一家湘菜馆儿,推杯换盏,吆五喝六,像是喝水一样,六瓶白酒、一打啤酒稀里糊涂地灌到了我们五个人的肚囊子里。仗着酒精的鼓噪,几个人都来了胆量,走进了黄河路的这家歌舞厅。老板是我多年的故交,我们的到来让他有些吃惊,但却欲言又止,没有说什么。我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在个性我们这种有身份的“官”人怎样会来这种场合?几句寒暄之后,老板特意把我们安排在一个颇为宽敞又很有情调的大包里。刚刚落座,打扮得极其妖艳的“妈咪”,引着五个同样是极其妖艳的歌舞女郎伴随着一股廉价的、腻人的香水味一齐飘进来。坚持励志名言
  “小妹妹,来,坐我这儿。”醉猫一般的张伟眼里迷离着几丝淫意,招呼着站在前面的小倩。
  我们几个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,活像是“老坦儿进城”。看我们没表态,妈咪把其余四个舞妹一一推到我们身边坐下,媛媛微笑着坐在了我的身边。
舞女生涯   张伟和老谢天生就不是唱歌的料,旋律优美的《心雨》经他俩的嘴出来,简直就像是木工车间电锯的啸叫,逗得小倩、薇薇肚肠子都快笑出来了;李淦和季海倒是能唱在调子上,《来生缘》和《水手》唱得颇有几分味道,陪伴他们的小萍和绢子缠着他们一曲接一曲吼个没完。节约用电的广告语
  媛媛是个喜爱清静的女孩子。陪我唱过《懂你》、《涛声依旧》之后,约我坐在包房的一个角落里聊天。张伟的酒劲正在发作,音响让他开得很大,包房里的音乐已经变成了噪音,在这个场合里聊天也需要费几分力气,简直就是在喊话。
  和媛媛萍水相逢,本来没有什么共同语言。只能是海阔天空、天南地北、漫无目标随便聊。况且这种场合也正是胡聊海聊的地方,往往聊过之后,彼此再见面也形同陌路,应了那句俗话:逢场作戏。在我看来,舞女们讲给你听的那些悲惨“故事”都是用来博得同情的,来消费的“老板”们同情了,出手才会大方。“故事”终归还是“故事”,不能当真,当真了钱包就会空掉。既然是做戏,自然也就心不在焉,这个耳朵听进来,那个耳朵冒出去,和媛媛刚开始聊的话我没记住几句,只是隐约感觉到她潜意识里的几分悲伤和凄凉。
  满肚子的酒精迟迟“喊”不出去,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泡在乌烟瘴气、噪声环绕的包房里。渐渐地,我对媛媛改变了看法。她没有给我讲“故事”。听我的朋友们时不时地喊我“张工”,她就问我中作的是哪个行当,我告诉她是IT,她便顺便问了我一大堆的电脑相关的问题。她问得很细,软件操作、故障处理无不涉猎,令我惊奇的是,她居然问到了几个编程的问题!在之后的谈话中,我知道了媛媛在悄悄地自学文秘,还报考了文秘专业的成人高自考。媛媛有自己的想法,她不想总在这个圈子里斯混,她说:这不是长久之计,这个圈子是“年轻人”的圈子。她在筹划着将来的路。望着眼前的媛媛,我开始有了一丝的钦佩,她没有堕落!
  那天要离开的时候,媛媛说方便有问题向我请教,要了我的手机号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媛媛果真经常问我一些问题,但我总是瞎忙,许多的问题只能是草草地答复,媛媛也不愿意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学文秘的事情,她怕人家取笑。我的妻是计算机学科的教师,文秘专业也有很深的造诣,从教多年。我思考再三,还是把媛媛引见给了她。
  见到恬静、端庄的媛媛,妻也没过多地追问我什么,媛媛的坦诚换取了妻的信任。每隔三五天媛媛就和妻约好来家里补习功课。我的女儿仅比媛媛小了两三岁,慢慢地他俩也成了好朋友。
舞女生涯   来家里的机会多了,媛媛便似乎有了些家里人的感觉。几天不见,女儿开始叨念。妻也经常和媛媛聊一些家常。媛媛很少提及她的家人,每每聊到父母和亲人,媛媛眼睛里便闪过一丝异样,欲言又止,妻便不再多问。妻对我说,媛媛或许有难言的经历。
  女儿从媛媛填写的报考表单上知道了媛媛的生日,9月10日这一天,是我女儿的生日,巧的是这一天也是媛媛的生日。女儿说:“把媛媛叫来一齐过生日吧?”女儿的友善得到我和妻的认同。
  妻拨通了媛媛的手机:“媛媛,立刻要考试了,有几个问题我需要提醒你一下,你立刻来家里一趟吧!”
  “张叔,婶儿喊我来补课。”妻撂下电话十几分钟,我正在厅里摘菜,媛媛就到了。
  “媛媛,先陪你张叔摘菜。”妻吩咐道,媛媛未加思索,放下书本,十分麻利地帮我摘起菜来。媛媛已经不像初次登门时的拘谨,许多天来,全家人已经把她当成了家里人。
  正午12点,饭桌上摆上了两个好利来定制的生日蛋糕,蛋糕外圈围了妻子精心烹制的满桌子的美味佳肴。
舞女生涯   “媛媛,来,这天给你和小雅一齐过生日!”摆好饭菜的妻子微笑着招呼媛媛和女儿小雅。
  这一惊喜来得突然,但却是媛媛十分期盼的。媛媛呆呆地愣在那里,女儿上前拉住她,“干吗还愣着,看看蛋糕上写的字,还是我出的词哪!”
  蛋糕上赫然写着:祝福媛媛永远幸福,永远美丽!字体鲜艳、活泼、透亮!
  已经眼含泪水的媛媛再也忍不住,随着泪水的簌簌落下,媛媛扑到妻子怀里,“妈!”。。。。。。
  我们一家三口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幕。媛媛依在妻子的怀里,像开了闸的渠水,讲起了小时候时的经历:
  媛媛出生在山东菏泽乡下的一个村子里,父亲刘老三,母亲叫水月。童年时的媛媛活泼开朗,家里生活虽过得拮据,但一家人和和睦睦,还算幸福。父亲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母亲从未下过地,只管料理家务。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间媛媛长到14岁了,出落得出水芙蓉一般,村子里老老少少都夸她长得漂亮,人见人爱。但好景不长,习惯茶余饭后品头论足、张长里短的左邻右舍开始关注和议论起媛媛的长相来。这个说她长得不像父亲,倒像王会计;那个说:“不对,我看像王老六!”水月的那些水性杨花、红杏出墙的故事原本在整个村子里只有刘老三一个人蒙在鼓里,更准确地说是只有刘老三朦朦胧胧,模模糊糊。随着人们对媛媛的议论,刘老三象是吃了苍蝇,又像是怀里揣个癞蛤蟆,别提什么味道了。他渐渐地上了心,有意无意地注意起水月的举动来。水月“水”性不改,一次和小王会计(老王会计老了,儿子接了班)的苟且龌龊让刘老三逮了个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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